後世史學家稱這一時期為「群驢時代」,指的是這一時期軍閥多而謀士少,睿智的謀士更是鳳毛麟角,大多數所謂的謀士、智囊都是蠢驢!

人文大師柏楊先生在點評《資治通鑒》的時候,就對李克用的這一

《五代十國往事》第145章恩收賀瑰 好在,發現是全新的公寓的時候,一張俊顏終於好看了許多。

還算可以。

但是比起他半山別墅區的別墅,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沒的比。

太小了。

墨靖堯覺得有些委屈喻色了。

可是從醫院到這裏才半個小時的時間,陸江能找到這樣一套全新裝修的公寓,已經算是完成了他交待的任務。

「怎麼樣?還滿意吧?」

喻色放下了祝許,四處的打量著,「咦,這裏裝修的風格跟你一點都不搭呢。」

「哪裏不搭了?」

「你看這沙發就不一樣,你家裏都是真皮的,這是布藝的。」

「你不喜歡布藝的?換。」

「別,我喜歡布藝的,坐上去舒適,真皮的涼涼的,尤其是冬天的時候,真沒布藝的舒適。」

墨靖堯點點頭,記住了,以後他所有的住處的沙發,都要換成布藝的。

「這小玻璃茶几好溫馨,我喜歡,比那種藤製的好多了,實用,不然不好打理。」

「還有呢?」

「廚房的案板顏色真好,我就喜歡這種桔色的,不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一點都不象家的感覺。」

「……」墨靖堯默默檢討,好象他其它住處的廚房顏色的確沒有這種鮮艷顏色的。

小姑娘的喜好果然與他一點都不一樣,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墨靖堯,我挺喜歡的,說吧,房租多少?」

「隨便。」其實他想說不需要的,但是以他對喻色的了解,估計她不會同意。

「呃,你這答案太不嚴謹了。」

「不好意思,我沒出租過房子。」墨靖堯實話實說了,所以,一時間之間他真不知道這套公寓正常應該租多少錢。

還是與喻色坦誠一些的好。

「也對喲,象你這樣的大佬,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公寓出租呢,你不差錢,租出去了被租客給破壞了,看着更不爽,要不,我給個價吧。」喻色想了想,覺得還是先商量好價格再住下來,這樣比較穩妥。

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更何況她這次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祝許。

一個與墨靖堯一點都不相干的孩子。

「好,你說。」

「兩千?」大三房的公寓,還是全新的裝修,喻色覺得兩千有點少了,所以就試探的問過去,畢竟,她是啟美一中的學生,這附近的公寓一房的都要兩千,墨靖堯這一套,最少要七八千。

「一千就好。」墨靖堯聽到兩千,隨意的給了個一千。

聽到一千,喻色懵了一下,「墨靖堯,這附近三房的公寓最少要七八千,一房的才是兩千的價,我提議兩千是因為其實我不需要這麼大的公寓,我和祝許一房的就夠用了,然後覺得你這空着也是浪費,才給了兩千的價,一千太低了。」

「就如你所說,空着也是空着,一千不少。」

「那好吧,成交,不過我要先欠著,我會打欠條的。」

墨靖堯坐到了布藝沙發上,感受了一下,好象真如喻色所說,布藝的好象真的比真皮的更舒適,「其實,我覺得你完全不用交房租。」

「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喻色也不想交,她窮,很窮。

要是把自己的積蓄都交了房租,她連伙食費都沒有了。

她可能連自己都養不起,更別說是養祝許了。

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決定根本就是大腦一熱的決定。

「我們兩個共同收養……」說到這裏,墨靖堯看了一眼祝許的方向,發現小傢伙正逛公園一樣的到處逛著這公寓,這才壓低聲音道:「我們兩個共同收養祝許,也算是我做的一項慈善了。」

「你一直有做慈善?」

「嗯。」

喻色想起啟美一中的裝修,就全都是墨靖堯的公司贈送的。

似乎,他的提議也不是不無道理。

反正都是要做慈善,選祝許這樣的孤兒撫養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再想想。」但是看墨靖堯,她就有種他每次都在套路自己的感覺。

就象他送給她的第一套衣服似的,讓她至今都記憶猶新。

墨靖堯也不催她,「餓了吧?」

一說起餓,喻色眼睛亮了,「廚房裏有食材嗎?」

「去看看。」這次,墨靖堯什麼也不確定了。

但是,逆天的大長腿走向廚房的時候,他心裏一直在祈禱廚房的冰箱裏一定不要有食材。

不認識的人買來的食材,他不喜歡。

也絕對不會食用,更不會讓喻色食用。

打開冰箱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這冰箱連電源都沒有插,還是全新的,沒用過呢。

「很久沒住過了,喻色,我們還是打掃一下衛生吧,然後送餐的就到了。」

「沒食材?」

「沒有,我訂外賣。」

「好吧,那我打掃一下衛生。」聽到墨靖堯說很久沒住過了,喻色深以為然,還是好好打掃一下比較妥當。

祝許已經逛完了每一個房間,樂顛顛的跑到喻色的面前,抱上她的大腿,「小姨,這裏好大,許許好喜歡。」

「那以後就都住在這裏,好不好?」

「可是,我如果住在這裏的話,那我媽咪從很遠的地方回來,會不會找不到我?」祝許皺了一下小眉頭,很不放心的問到。

喻色又是鼻子一酸,「不會的,她有小姨的電話,她會打小姨的電話的。」

「那她在很遠的地方也可以給小姨打電話的,小姨,你現在就打給媽咪,我想跟媽咪說說話,我想知道她是不是醒了。」

「……」喻色懵了,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祝許了。

算起來她也還是個孩子,根本沒有帶孩子的經驗。

「小許,過來看這個玻璃球好看不?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咱就扔了。」那邊,聽到喻色與祝許對話的墨靖堯,不著痕迹的轉移了話題。

小孩子最容易被新事物新物件吸引了,一聽到有玻璃球,立碼就樂顛顛的跑了過去,早就把與喻色的對話給拋到腦後了。

喻色感激的瞥了一眼墨靖堯,幸好有他在,否則,她還真對付不了祝許。

不得不說,這孩子很聰明,聰明到連她都難以對付。

。 見到費天穹對秦南出手,陳玄心中大驚,不過還不等他動手,老陳頭直接一把抓住了他,對著他搖了搖頭。

和費天穹這個站在天/朝國戰力天花板上的恐怖人物動手,那完全是在找死,即便是自負的老陳頭都沒有絕對的把握!

「南兒,費天穹,你放了他!」

白衣女子看上去十分虛弱,其掙扎著站起來,一臉冰冷的看著費天穹。

費天穹面無表情,抓著秦南的大手微微用力,差點把秦南的脖子給擰斷,哪怕他手上之人是他的親外甥,他也會毫不留情。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費天穹冷冷的說道。

秦南被他單手提著,隨時都會一命嗚呼。

「費天穹,他可是你的親外甥。」白衣女子臉色難看至極,她沒想到費天穹竟然會把秦南抓來。

其實費天穹倒是沒這種想法,不過既然陳玄帶著秦南主動送上門來,他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哼,費旋,自從當年你背叛費王族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便不再有任何關係,這個賤種自然與本王也沒有任何關聯,不要考驗本王的耐心,本王既然會對你這個親妹妹下手,自然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這個賤種。」

「費天穹,你敢!」費旋的臉上儘是冰冷之色。

「哼,在這世上還沒有本王不敢做的事情,不過看樣子你是不在乎這賤種的死活了。」費天穹冷哼一聲,下一刻,秦南的右手瞬間被震斷,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秦南慘叫一聲,他感覺自己右手的骨頭全部都斷了。

見到這裡,站在費天穹身後的陳玄雙目赤紅,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人如此折/磨,他已經忍不住要暴走了!

不過老陳頭卻死死的抓著他的手臂,他是真有些怕陳玄在這個時候亂來,一旦如此,他拼了老命或許可以壓制住費天穹,但是這裡還有一個厲害傢伙了!

「費天穹,我一定要殺了你……」費旋已經快瘋了,兒子可是她在這世上最後的依靠。

「還是不說嗎?」費天穹神色冷漠,下一刻,秦南的左手傳來了骨頭被震斷的聲音,他的兩隻手都被費天穹給弄斷了。

秦南慘叫連連,疼的差點暈死過去。

費旋更是恨不得把費天穹碎屍萬段,但是秦南在費天穹的手中,她此刻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遭受折/磨!

「操,老子忍不了了,費天穹,我/日/你媽!」

這一刻,陳玄終於爆發了,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人如此折/磨,他做不到。

霎時間,修羅刀出現在陳玄手中,其猛地一刀朝著費天穹的手臂劈了過去。

見狀,老陳頭暗道不好,這下他娘的要完犢子!

費天穹是何等的可怕人物,他豈會被陳玄傷到,雖然陳玄突然出手讓費天穹有些措手不及,根本沒有想到,但是他畢竟是站在天/朝國戰力天花板上面的恐怖存在!

鐺的一聲,陳玄那一刀劈去,一種猶如罡氣一般的防護罩頓時把費天穹保護在其中。

陳玄那一刀劈在這層防護罩上面,頓時被震的連連後退。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得費天穹這位梟雄人物的臉色冰冷的嚇人,邢聖使也是一臉殺意的注視著陳玄,他沒想到眼前這費天戰竟敢對費王下手,他瘋了嗎?

至於費旋則是有些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什麼情況?

不過陳玄出手,也是讓得費天穹放開了秦南,看著倒在地上秦南,費旋立即走過去扶起了他。

「費天戰,你在找死!」邢聖使一步跨出,驚人的恐怖氣息,宛如是要把陳玄灰灰湮滅。

「他不是費天戰。」費天穹眼神如劍,冰冷的注視著陳玄,說道;「真正的費天戰沒有這麼大的勇氣,也沒有這麼弱的實力,你是誰?」

陳玄已經豁出去了,他冷笑道;「傻/逼,現在才看出來老子不是費天戰,看來你這位費王族的老大也不怎麼樣啊,不錯,老子的確不是費天戰,是你祖宗!」

邢聖使又驚又怒的看著陳玄,此人居然不是費天戰,他是誰?

居然有此等勇氣潛入費王族!

「哼,不知死活的螻蟻,若我沒看猜錯,真正的費天戰已經死在你手中了吧?不過以你這螻蟻的實力還無法殺了費天戰,所以,另外一位也就沒必要繼續隱藏了吧?」說著,費天戰看向了老陳頭,不過他並不著急,這裡可是費王族,他的地盤,一聲令下數萬人而動,這群人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聽見這話,費旋驚疑不定的看向陳玄兩人。

老陳頭嘴角一咧,笑道;「看來少爺說的沒錯,你還真是一位傻/逼,居然現在才看出來。」

事已至此,老陳頭也不想隱藏了,眼下他該做的是怎麼把陳玄安全的帶出費王族,雖然這個機會微乎其微。

「哼,本王佩服你們的勇氣,區區兩人居然敢潛入我費王族,究竟是我費王族這些年太過低調了,還是你們活得不耐煩了。」費天穹冷笑一聲,猶如看死人一般盯著陳玄和老陳頭兩人。

「費王族很牛逼嗎?」陳玄冷笑道;「至少在幾個月之前,老子還從未聽過你們。」

「哼,自找死路,像你們這麼瘋狂的人本王還是第一次見到,接下來你們認為自己還有活著離開的機會嗎?放心,本王不會現在就殺了你們,這地方是不是感覺很不錯,那麼,本王就讓你們一輩子都留在這裡,讓你們的屍體腐爛於此!」費天穹神色陰沉,瘋狂的殺意已經瀰漫在整個山洞之中。

「嘿嘿,傻/逼,能不能把老子們留下來可不是你這張嘴說一說就能成功的。」陳玄咧嘴一笑,說道;「老傢伙,看來咱今天得玩一把大的了,面對這傻/逼有多少把握?」

老陳頭笑眯眯的舉起一隻手,想了想他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六成!」

陳玄臉色一僵,他還指望這老傢伙像前幾次一樣快速結束戰鬥來幫助自己對付那邢聖使了,只有六成,這還怎麼打?

「哼,面對本王有六成把握,如此自負,本王是該說你狂妄,還是愚蠢了?不過不管如何,接下來你們都得成為本王的階下囚!」

。 失魂落魄。

曼珠來不及擦了擦嘴角的白色粉末,只是目光獃滯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空白之處,搖搖晃晃,眼淚更是悄無聲息地從眼眶處滑落下來,一滴又一滴,這模樣看得任何一個人都會心生憐惜。

「悅微,只要你好好為本王辦事,本王不會讓你死的。」見此,北華庭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之中卻儘是貪婪的光澤,那光澤有着幾分嚇人的神情,又恐嚇地說道,「如果你不聽本王的話,那麼代價可是不小的,本王的秉性你是了解的。」

是。

曼珠怎麼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