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看著白少塵一臉狠辣的說道:「你先放我一次,不就是一萬靈幣嗎,我回去后立刻給你送來!」

「你以為我會像你那麼蠢嗎,如果我現在放你回去,恐怕你帶來的就不是靈幣了吧!」

「那你向怎麼樣?」李彪突然一看頭,惡狠狠的看著白少塵怒道。

白少塵冷冷一笑,他把手掌輕輕一彈,瞬間我把薄弱蟬翼的長刀出現在了手上,然後輕輕一揮。

「噗!」瞬間,李彪的右手就從肩膀上掉了下來。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見打了一個哆嗦,特別是離的比較緊的那幾名食客,那鮮紅的血液,甚至直接見到了他們的臉上。

「啊……」李彪慘叫一聲,立刻捂著自己的肩膀慘叫起來。

「一顆妖丹,再加上你的一條手臂,夠了!」白少塵看著地上的李彪冷冷一笑,然後一把抓住那愣在原地的少年,飛快的便離開了酒館。 不會分金定穴的艾達沒有繼續留在山坡上,即便她能「尋龍分金看纏山」,岡特老宅也不是什麼大斗,而是斯萊特林後裔的房子。姑且稱作是房子吧。

在伏地魔的日記本作妖的那一年,艾達為了能找到密室而查閱了很多巫師家族的譜系、資料,她查到了馬沃羅·岡特和莫芬·岡特的名字。

今年夏天,為了能對抗伏地魔,艾達開始搜尋與魂器有關的消息。通過辛克尼斯的關係,艾達調取了一些魔法部內部文件、檔案,其中就有一年前麻瓜弗蘭克被害的卷宗。

弗蘭克·布萊斯是里德爾家的園丁,1994年他在里德爾府被伏地魔殺害了。

時間往前推五十年,里德爾府的主人里德爾一家也死在了這幢宅子裏,兇手正是斯萊特林的後裔莫芬·岡特。

正是因為查找到的信息高度重合,艾達才會出現在小漢格頓,風餐露宿。艾達想要找出伏地魔與岡特之間的關聯,或許從中可以得到與魂器有關的線索

魔法部的卷宗記載過岡特老宅曾經的位置,魔法部的官員還曾兩次到訪。只是五十年的時間過去了,通往岡特老宅的小路早已找不到了,艾達尋訪無門。

無奈之下,只得登山遠望。因為小漢格頓村坐落於兩座陡峭的山坡之間,登上山頂就能將小村及附近的一切盡收眼底。

可即便如此,艾達還是一無所獲,她沒能在山谷中找到奇形怪狀的建築,或是可疑的魔法氣息。

山頭上的艾達一籌莫展,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她這才注意到時間已經到了中午。艾達決定先吃飯,然後再去下面的谷地碰碰運氣。

由於下坡的路太陡,艾達不由自主地小跑起來。她的帳篷扎在山坡相對平緩的地方,與曾經氣派非凡的里德爾府遙遙相對。

從外觀上看,帳篷與麻瓜使用的沒什麼區別,內里卻別有洞天。卧室,客廳,廚房,盥洗室一應俱全,就像是一個攜帶型的一室一廳。

吃過一頓簡易的午餐,洗去了滿身臭汗,又捱過一天中太陽最毒辣的時間,艾達重新出發。

這一次艾達帶上了自己的金邊眼鏡,她將找到岡特老宅的可能寄托在這副奇異、卻吃了很多年灰的眼鏡上。

帶着金邊眼鏡的艾達兜兜轉轉,在谷地繞了一大圈,眼鏡的指引讓她來到一堆高大茂密的灌木樹林前面。

第一次尋找時艾達也曾路過這個地方,只是當時她並沒有在意。

艾達心內有些狐疑,但她還是選擇相信系統出品。艾達舉起魔杖,像是揮舞砍刀一般劈砍,灌木叢隨着她的動作紛紛倒下,散在兩邊。

出現在眼前的還是灌木叢,艾達似乎白費力氣了。可艾達心中卻隱隱有了感覺,她在這個下午化身光頭強一路砍了過去。

隨着倒下的灌木叢越來越多,腳下出現了一條狹窄的小土路,彎彎曲曲,坑坑窪窪,佈滿亂石。越是深入,晴朗的天色越暗,頭頂上那些古樹遮蔽了日光。

又走了幾步,艾達突然停下,她發現自己的視覺出了問題,她的眼前是濃濃的、散不開的黑霧。

艾達的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不安,直覺在告訴她不能向前走了,前面一步即是深淵,萬劫不復的深淵。她嘗試去穩定自己的心神,她清楚這種不安是因為自己越發接近岡特老宅了。

這座藏起來的宅子必定隱藏着更大的秘密,不然為何會有影響人心智的黑魔法保護?

斯萊特林的落魄後裔,沒有這麼大的牌面。若是他們可以佈置這樣的黑魔法,還能在他們死後幾十年依然存在,岡特家族也就不會落魄了。

漸漸的,不只是視覺和心態出了狀況,在這片黑霧中艾達已經分不清方向,也失去了時間概念。如果不是右手握著魔杖,艾達連左右都要分不清了。

艾達心中很清楚自己必須儘快脫身,若是繼續陷在黑霧中,只怕她就要迷失自我,永久的沉淪下去。

濃重的黑霧裹挾著陰風包圍了艾達,對她進一步侵襲,思想、身體、靈魂……艾達心知不能再耽擱了,她吃力地劃破自己左手手掌,滾燙鮮紅的血液流出,融入黑霧之中。

以鮮血作為祭品,黑霧較之前淡了幾分。

藉著這個機會,艾達體內遲滯的魔力重新高效運轉起來,一圈圈銀色的、聖潔的波紋向外擴散,對周遭的黑霧發起衝擊。

黑霧與銀光不斷碰撞,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兩種截然不同的魔法反倒是相互融合,化為一體。銀色化入黑色,黑色容納銀色,黑霧越來越淡,銀色的光波卻接連不斷。

直到濃濃的黑霧消散,艾達的所有感官都恢復了正常,她眼前的並不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而是一小片漆黑的樹林。

魔杖再一次劃過手掌,一道淺淡的光芒之後,傷口癒合了。艾達扶了扶下滑的金邊眼鏡,邁步走向那片陰暗的樹林。

走過那片樹林,艾達透過眼鏡看到了樹叢中半隱半現的殘餘建築物。屬於岡特家族的老宅已經倒塌,只剩下一片廢墟。

艾達沒有急於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給自己疊buff。吃一塹長一智,剛剛就是太過大意才會陷入黑霧之中,這會兒她不想重蹈覆轍。

過了一會兒,艾達的身上都亮起了微微的白光,她這才停手。

沐浴著「聖光」的艾達緩步走向倒塌的房屋。木屋的宅基很小,盡顯落魄,可以看出小屋被分作了三個部分,中間稍大些的應該是客廳,兩側則是卧室。

艾達仔細地觀察,她感受到了小屋四周殘留的魔法氣息,這股不詳的氣息讓小屋周圍寸草不生,房屋背後的大樹也早早枯死。

艾達有些不甘,她晚了一步,或許不止一步。

保護著這座木屋的魔法陣已經被人破壞,藏在這裏的秘密也被人帶走了。會是誰?是鄧布利多找到了這裏,還是伏地魔回來過?

繞着小木屋,艾達又轉了一圈,期望能找到點殘留的東西。可艾達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先她一步來的人將這裏的一切都帶走了,只留給後來者一座破敗的老宅。

艾達沒有再停留,眼前的破木頭、爛板子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她也無法回溯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麼。與其哀嘆自己晚了一步,不如加速追趕。

轉身,艾達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小漢格頓村,再不來了。

再次穿過黑霧,艾達出現在了荊棘滿布的小路上。剛一出來,艾達就毫不猶豫的揮動魔杖,狂風頓起,打着旋的吹響她對面的灌木叢。

狂風過處,灌木叢盡數被連根拔起,又被藏在風中的利刃攪碎。

當烈風停息時,一個黑衣黑袍的男子出現在空地上,他的臉色蠟黃,一頭黑髮油膩膩的。

「意想不到的見面。」艾達說道,「最近我總是會在奇怪的地方見到奇怪的人,斯內普教授。」

「鄧布利多讓我來的。」斯內普說道,「他在這裏做了一些小小的佈置,有人來時他就會知道。」

藏在岡特老宅的秘密看來也是鄧布利多帶走的,被糟老頭子帶走,總好過被伏地魔提前轉移走。艾達問道:「鄧布利多教授拿到了什麼?」

「一枚戒指,一枚在岡特家族流傳了很久的戒指。」斯內普說道,「至於戒指裏面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鄧布利多消滅了他。」

艾達點點頭,她又問道:「教授奉命來這裏,不會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的吧?」

7017k 蘇錦面色冷了些:「將軍在說什麼,什麼叫那樣一個男人。

我記得將軍以前不會這樣說話,北燕太子跟你並不相熟,但他是好人,沒有壞心思。」

司馬言輕嘆了一聲:「我也是提醒你一句,帝王之家的人沒有心思簡單的。

陛下跟你至少也有那麼多年的感情,也還是那樣傷了你。

更不用說這北燕太子將來是要繼承北燕皇位的,總會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未必能護你周全。

何況他跟你之間,沒有感情基礎,也沒有多少過往。」

蘇錦回聲:「將軍真的誤會了,我跟他之間沒到那一步,只是算相熟的朋友。這幾年他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

司馬言也沒再多說:「你啊,就是心腸軟,你的事情我也不多說,別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蘇錦點頭:「我知道,謝謝將軍好意。」

司馬言估摸著時間,也到飯點了:「留下來吃飯吧,我讓侍女做幾道你愛吃的菜。」

蘇錦擔心凌斯晏會過來,出聲婉拒:「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明早我再來給將軍換藥。」

司馬言面色有些不大痛快:「你不用總這樣客氣。

就算是要瞞着陛下,現在陛下也不在,私下裏你以前叫我什麼,還跟以前一樣就行了。」

蘇錦應了聲「好」,先出去了。

門外隱約傳來宗政翊的聲音:「怎麼這麼久,等你半天了。」

再是蘇錦的聲音:「我又沒讓你跟着來,嫌難等你下次別跟着了。」

宗政翊緊跟了上去:「那怎麼行,你可是本王未來的太子妃,你給別的男人看病,本王不跟着怎麼放心。

要不是你自己喜歡,本王還不樂意讓你做這些拋頭露面的事情呢。」

蘇錦睨了他一眼:「我的事情,你管得着嗎?」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半開玩笑地聊著走遠了,司馬言推著輪椅到門口,看向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裏不大痛快。

就算如今凌斯晏不配了,他燕太子算什麼,哪裏就輪得到他白撿了這個便宜。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蘇錦喜歡的是凌斯晏,司馬言跟蘇錦就不會只是假成親而已了。

相比之下,難道他不比燕太子有資格多了嗎?

他盯着外面看了良久,直到有侍女過來提醒:

「將軍,傍晚了天涼,您的腳還不能多吹風,要不奴婢先推您進去吧。」

司馬言面色不悅:「我自己來,不用你管,你下去吧。」

侍女有些惶恐地點頭,只能回身先退下。

自從腿受了傷后,司馬言的脾氣差了不少,耐心也遠不如從前了。

他不能理解,蘇錦為什麼會跟北燕太子那麼親近。

那男人不就是長了一張跟他司馬言相似的臉,現在他司馬言都回來了,怎麼她蘇錦的視線還能在那男人身上?

走到前面的蘇錦,回身看了一眼。

一旁的宗政翊立馬不高興了:「怎麼,走了還捨不得了?」

蘇錦看向身後,什麼也沒有,剛走出殿內,就總感覺有視線跟在她後面。

她嘀咕了一句:「總感覺有人在看着我。」

宗政翊冷哼了一聲:「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司馬將軍了?

本王看他一雙眼睛都長你身上去了,到底是跟你曾經成親過的男人啊,本王長了張跟他相似的臉,還真是榮幸之至。」

蘇錦也沒多想,蹙眉看了他一眼:「你哪一天才能不陰陽怪氣?」

宗政翊語氣幽怨:「看看,這一見了他,你又開始嫌棄本王了。

他躲在後面偷看你,就是正常,本王說句話就是陰陽怪氣,區別對待還真是明顯啊。」

蘇錦頓住了步子,含笑看着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近一點。」

宗政翊嘴上說着:「幹嘛,眾目睽睽之下你不要亂來」。

說歸說,身體還是誠實,俯身靠近了過去,頗有些期待。

雖說這種事情應該他主動些,但她如果喜歡自己主動,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蘇錦笑着看着他靠近,手伸向袖袋裏,迅速掏出一根銀針,對着他脖子扎了過去。

宗政翊剎那變了臉,立刻往後退,因為手上還幫她提着藥箱,也不好伸手阻攔她,連退了三五步。

蘇錦拿着銀針逼近過去:「別退啊,怕什麼,你不是看我給別人治病眼紅嗎,我也幫你好好看看。

你放心,我給別人針灸十針,給你肯定雙倍,絕不會少。」

宗政翊一路退到了牆根,腳下輕點牆面,躍到了圍牆上去。

「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女人怎麼回事,還隨身帶兇器?」

蘇錦將針放回袖袋裏,退後一步雙手環抱看着他:

「大男人別總往屋頂上跳,來來來,你下來,咱有話好好說。」

宗政翊頗慫地不敢下去,語氣還是理直氣壯的:

「站得高涼快,本王樂意。有話好好說,你有本事上來說。」

清風見慣不怪地在後面看熱鬧,蘇錦回身叫他:「清風,帶我上去。」

宗政翊呵斥他:「你敢!你記清楚了,自己是誰的侍衛,不要認不清主子!」

一旁跟過來的侍女着急勸著:「長公主,您還是別嚇太子殿下了,這麼高的牆上要是摔下來,可不是鬧着玩的。」

宗政翊被氣笑了:「她嚇我?開什麼玩笑,本王能怕她?

本王的功夫,這麼矮的牆,還能摔下來受傷?」

蘇錦盯着他多看了一會,看他是真沒下來的意思,回身往外面走:「那你慢慢待上邊涼快吧,我走了。」

宗政翊立刻從牆上飛了下去,腆著臉又往她身後跟:

「不如本王教你輕功吧,飛檐走壁不在話下,你再也不用看着本王站屋頂站牆上,自己束手無策了。」

蘇錦回身睨了他一眼,掃過他身上沾著的灰:「幼稚,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我不感興趣。」

宗政翊冷笑出聲:「三腳貓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