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把頭埋在沙里算什麼鳥魚?」張凡嘲笑地向它狠踢一腳,「有能耐露一小臉給哥瞧瞧!」

好像這傢伙能聽懂人話,張凡話音剛落,那隻尾巴驟然直立起來,根根鰭骨竟然伸長半尺,像是一把把尖利的竹籤,向外張外,形成扇形,搖動著,鰭骨之間碰撞著,發出利刃相擦的刺耳聲,然後向張凡迎面刺來!

「小心!」

村長叫了一聲,搶先把鐵鍬刺過來,想擋住利刃對張凡的攻擊。

不過,在利刃之下,鐵鍬像是一個笑柄!

「刷刷」幾聲,根根鰭骨瞬間刺穿鐵鍬!

魚尾隨即向後一甩,鐵鍬被帶過來,從空中飛過,甩到了洞壁之上。

村長被帶了一下,身體向前傾倒。

張凡上前一步,護住村長。

魚尾巴撥飛鐵鍬之後,借著反彈之力,再次向張凡刺來。

張凡這回是真怒了:泥馬給臉不要臉,活該你死無葬身之地!

小妙手一拋,精龍劍脫手而出!

只見劍光閃閃,左上右下,前後翻飛,劍到處削鐵如泥,「刷刷」十幾下,魚尾被一段段截斷,落到地上……

頓時血水滿地!

有靈性的魚尾斷了,一截截地在地上翻滾。

但畢竟已經離體,再有靈氣也是無源之水,無法持久,過了一會兒,便一塊塊頹然落地不動了。

「草,一條臭魚,也想興風作浪!」張凡哼了一聲,收回精龍劍,仍然持在手上。

露在地面上的部分,全部被精龍劍截斷,而沙子下面的部分,掙扎得更加厲害,地面之下,像是潛流涌動,又像是漩渦一樣,不時有血霧從沙子下面噴射出來,射到洞壁上,張凡和村長兩人也弄得一頭血水,像兩個血人。

「蒙!」

沙子下面傳來一陣巨大的叫聲。

聲音頻率不高,但音量極大,震動得地面跟著顫抖。

接著,沙子凸起來,一顆腦袋從沙裡面探出頭!

散亂的頭髮,扁平的臉,魚的眼睛,魚的吻,幾條長長的魚須在嘴邊向兩邊伸去……乍一看,真有點像是一個老婦人!

「蒙!」

它張開嘴,又發出一聲巨吼!

空氣震動,腳下地面發顫,絕對是驚天動地的一吼。

山洞搖晃了幾下,石壁發出咔咔的聲響,好像要倒塌一般。

「村長,你快跑!」張凡預感不祥,大聲喊道。

村長是那種小事膽小,大事膽大的人,此時,面對怪獸,勇氣卻突然爆發出來,將手中鐵鍬掄圓了,直向「老婦人」臉上拋去!

當了半輩子漁民,村長在海上經常拿魚叉刺魚,這一刺,也是看家本領,熟練得狠,力氣也大得很,鐵鍬脫手之後,像離弦的箭,直奔「老婦人」面門而去。

「老婦人」那粘粘乎乎的雙眼裡,露出恐怖,頭一歪,嘴邊兩邊長須突然捲曲起來,一下子把鐵鍬捲住!

「草!還挺會接招!」張凡笑罵了一聲。

然後,接下的情景,令人膽裂心寒:「老婦人」的魚須像是鋼鉗一樣,迅速把鐵鍬捲成了捲兒!那像那鐵鍬是麵糰製成的!

「抹地,你這是要我給你碎屍萬段的節奏啊!」張凡哼笑一聲,再次拋出手中精龍劍!

他不喜歡聽寶劍砍在骨肉上的聲音,也不想被血水繼續噴到身上,回身便走,順便拉著村長一起路出了洞外。

洞內,傳出凄厲的「蒙」叫聲,還有「咔咔」的切骨聲音……

張凡蹲下身,在海水裡洗了洗臉,喘了一口氣,坐到礁石上,掏出中華煙,扔給村長一顆,自己叨上一顆:「來,抽支煙喘口氣,一會進去給老太婆收屍!」

村長驚魂未定,一邊吸煙,一邊向洞里看,生怕鯰魚精老太婆再跑出來。

一支煙吸完,洞里一切早己安靜下來了。

「進去看看!」張凡說著,重新走進洞里。

只見洞內狼籍一片,到處是魚肉和魚骨,腥不可聞!

張凡走過去,把插在沙土裡的精龍劍收起來,然後掩著鼻子走出來。

「村長,這傢伙足有一噸重吧?」

「有了,有了。我第一次見過這麼大個的。」村長餘悸未消。

「魚肉歸你們村裡,把魚皮給我就行了。」

「這些魚肉能賣不少錢,你光要魚皮幹什麼?」

「我要魚皮晒乾了縫製手工藝品。你請村民們把魚皮剝好晒乾。」

「這個沒問題。」村長嘿嘿地樂著,「這魚肉賣給飼料廠,可是很好的原料啊。不過,便宜了那隻穿山甲!」

「摳一摳,往地下深一點摳,穿山甲應該在沙子下面。」張凡道。

村長急忙掏出手機,叫人趕緊過來。

正巧,前天剛有幾條漁船從海上回來,村裡男人正多著呢,聽說抓到了海怪,男人們拎著工具便趕過來,女人孩子也跟過一大群,把一個海灘給圍得水泄不通。

。 「這傢伙倒是長的一表人才,那尊金身像簡直栩栩如生,只是他為何這麼看着我?」

張汐也在打量江塵,諾大的天湘國她唯獨對江塵升起了一絲興趣,這還是因為嶽麓山門前的那尊金身像。

而且她發現江塵看她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江塵的眼神異常純粹,沒有任何邪念,雖說看的張汐有些不自然,但她竟是奇怪的沒有心生反感。

可能也是因為江塵一身儒雅的氣質,真的很難讓人心生反感。

張汐也不畏懼江塵炙熱的目光,眼神平靜的盯着他,完全無視其他人。

「放肆!我楚國公主豈容你如此直視?」

秦天河坐不住了,他身為楚國大將軍之子,與張汐自幼相識,但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看過張汐,他不允許江塵這樣看張汐。

江塵這才回過神來,彬彬有禮的沖着張汐一笑,溫文儒雅的說道:「在下江塵見過公主,之前多有冒犯,請見諒!」

「江某此生從未見過如此絕色之人,公主之容顏,哪怕是仙女也比不上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江塵就是一波彩虹屁送上,主要是張汐確實容顏驚世,確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沒有之一!

「紫色氣運!居然是紫色氣運!我一定要與她結交!」

江塵方才之所以用如此炙熱的眼神看着張汐,主要還是她額頭上的一道紫色氣運,絕對不是因為張汐的美色。

在江塵眼中,張汐身上氣運滔天,渾身紫氣滔天,異常高貴,這可把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紫色氣運,這還是江塵生平第一次所見,若是能蹭到一點氣運,也是受益匪淺。

「楚國公主么?這份氣運我蹭定了!」

江塵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唐虎只感覺江塵看張汐的眼神有點眼熟,想了好大一會兒才想起來,「對了!三哥第一次見到我時也是這種眼神。」

「看來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三哥對楚國公主一見鍾情了。」

唐虎跟江塵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可太了解江塵。

張汐驚世容顏上露出一抹淺笑,皎月般的白牙露出,一身紅袍隨風而動,擺手道:「無妨。」

她對江塵印象並不差,反而對江塵更加感興趣。

「嗯?公主的態度有點反常,居然對他笑了!」

秦天河心中滿是怨氣,算是徹底記恨上江塵。

不過江塵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在紫色氣運者面前,他哪裏能注意得到秦天河。

「陳掌門,方才我觀山門前的那座金身像豈是江塵小友之金身像?」

楚魄打量了江塵一眼,卻是並未發現江塵奇特之處,但他卻又無法看穿江塵。

但凡一國之師,均是精通命算之術,他卻看不透江塵的命運。

「奇怪,我竟是看不透他的命運,但他身上確實沒什麼特別之處。」

楚魄微微皺眉,對江塵的興趣愈發濃郁,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江塵對我嶽麓有大功,自他來到嶽麓后,嶽麓好事不斷,他當的起那尊金身像!」

陳天秀滿臉笑意,很是得意的說道。

「從他來后嶽麓好事不斷?此話怎講?」

楚魄的眼神瞬間一亮,身子向前一頃,饒有興趣地問道。

「楚國師可能有所不知,江塵他精通命算之術,可幫人尋機緣,前幾日更是因為幫人尋機緣太多,引來了雷霆懲罰。」

陳天秀一直以為那天的雷霆是因為江塵泄露天機所引起,故也是有些責怪的看向江塵道:「江塵!以後少泄露天機,少幫人尋找機緣!」

「我知道你一心想為嶽麓弟子好,但終究代價還是太大,用不着用不着。」

陳天秀三言兩語間,便將江塵的形象樹立的異常高大。

「哪怕泄露天機遭雷劈也要幫同門尋找機緣么?如此年輕便將命算之術修鍊到如此境界?」

張汐內心震撼,有些懷疑陳天秀此言的真假。

「切,就他還精通命算之術?在我們國師面前提及命算之術不是班門弄斧么?」

秦天河不屑一笑,在心中暗暗諷刺道。

楚魄倒是一臉認真的問道:「試問江塵小友命算之術師從何處?」

「算不上精通,只是偶爾得到了點機緣,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江塵連連擺手,一臉謙虛的說道。

他可不喜歡出風頭,但他也樂意借陳天秀之口在張汐心中留下印象。

「楚國公主既然是來論道,過不了幾日應該就會走,我得想辦法讓她留下來。」

江塵在天湘國一身羈絆,肯定不會跟着張汐離去,唯有讓張汐留下,他才有機會蹭到機緣。

「機緣涉及天機,可不好尋。」

楚魄沒有繼續追問,不過心中卻是有些懷疑江塵的本事。

他不相信有人這麼年輕可以將命算之術修鍊到如此境界。

哪怕是他都不敢輕易幫人尋機緣,精通命算之術的人五弊三缺,因果報應,他不想沾惹太多因果。

「當日又是如何逃過天譴?」

泄露天機引來的雷霆被稱之為天譴。

楚魄很好奇江塵為何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要知道天譴就是奔著取你性命而去,可沒那麼好渡過。

「這個說起來就更來不得了,江塵那天徒手撕雷霆,后更是將雷霆揉成一團,讓雷霆在空中綻放盛世美景!」

陳天秀腦海中想起那天絢麗的場景,神色激動的說道。

「徒手撕雷霆?吹的有點過了啊!」

秦天河終於忍不住,沒有在心中暗暗諷刺,直言不諱的說道。

真把他們當傻子了?就江塵元武境的修為徒手撕雷霆?

「要是他能徒手撕雷霆,我就可彈指間滅雷霆!」

秦天河笑得很誇張,只是這一次楚魄沒有呵斥他。

楚魄也是微微皺眉,顯然他也是不相信這事兒,「天譴之雷霆,沾染便灰飛煙滅,若是以神通武技渡過我信,但徒手撕雷霆,我不信!」

他身後張汐也是驚訝的張著紅潤的嘴唇,秀眉間流露一抹困惑之色,「為何嶽麓掌門要如此吹捧江塵?可這也吹捧的太誇張了,元武境徒手撕雷霆,這還是人么?」

一瞬間,張汐神色變得淡漠,在她眼中嶽麓書院只不過是一群會吹牛的傢伙罷了。

。合同沒有任何問題,單以福利來講,貝克實驗室的福利秒殺一眾大廠。

但其中關於崗位的問題卻十分模糊,這絕對有問題。

「請問我們是什麼崗位?」洪河問道。

林依諾沒有回答,是她身旁的西裝男代為回答:「根據你們的實習情況再進行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