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麻總和我的眼光是正確的。」李橋淡淡一笑,禮貌入座。

對於那些小有資本或者資本比較少的人來說,投資很靠運氣,但對於麻花藤和他來說,投資主要靠技術和操作,在資本和實力足夠強大的情況下,運氣的影響就微乎其微了。

「李老闆多慮了,我和你的眼光必然是正確的。」麻花藤推了推眼鏡,他那張面癱臉看不出來任何情緒波動。

李橋點了點頭,默默和麻花藤幾人品嘗起了早餐,國貿大酒店頂層之所以要預約,是因為這裡的不少飯菜都需要提前準備,現做是很難保證質量的。

這裡的餐飲既有中式的,諸如開水白菜一類,又有西式的,可見頂層的大廚絕不止一個。

李橋品嘗著奢侈的早餐,漸漸思緒飄出去,他來燕京,要投資的公司本來就那麼幾家,580同城和弟弟打車更是重中之重,現在看來,580同城的投資很可能要無功而返了。

李橋身旁的燕京大妞時不時瞟一眼李橋,她沒想到昨天在餐廳里遇見的人居然是聯絡遊戲公司的創始人,她還以為李橋就是來找工作的,畢竟李橋看起來太年輕。

年輕多金地位還高,更重要的是懂得剋制,昨天晚上她通知李橋,結果李橋就是不出來。

想到這裡,燕京大妞突然發現李橋和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像李橋這種人,恐怕這輩子和愛情無緣了。

麻花藤觀察著餐桌上的氛圍,大概由於他和李橋的存在,餐桌上其餘三人都顯得有些拘謹,他知道這種情況不可避免,也不會去說什麼。

「李老闆,你今年也投資了不少公司吧?」麻花藤突然開口問道,他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商業機密,但能問出來一點是一點,今天請李橋吃飯,不就是這個原因嗎?

「沒有,580同城是我今年投資的第一家公司。」李橋如實說道,他知道麻花藤在試探,不過很多可有可無的事想說也就說了。

暗罵了一聲老狐狸,李橋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續品味著早餐。

「那李老闆的眼光還真不錯。」麻花藤表面笑著,心裡暗罵了一聲小狐狸,這個李橋說話還真滴水不漏,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透露。

兩人看破不說破,餐桌上的氛圍也還算和諧,兩人並沒有吃太多,畢竟早晨起來沒有太多胃口。

「麻總這次來燕京,想來並不只是為了投資,肯定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李橋斷言道,投資雖然重要,但鵝場投資的公司太多了,幾個初創企業並不值得麻花藤親自來看。

麻花藤擺了擺手,他來燕京搞併購的事難道會隨便亂說嗎?當然,比起併購,更重要的是來見商圈的一些重要人物,華夏未來的網路行業發展方向,他們需要好好商議一下。

「李老闆多慮了,我就只是來投資的,燕京有很多優質公司,這是我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麻花藤認真道。

李橋暗自在心裡吐了口唾沫,他今天要信了麻花藤,那才是見鬼了!

「麻總真是認真負責啊,我應該多向麻總學習。」李橋吹捧道。

一時間,餐桌上的氛圍越來越好了,麻花藤也越發堅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決不能讓李橋入他們的圈子,李橋這個人,當個被排擠的圈外人就好了。

雖說麻花藤敵視李橋,但他對李橋的實力依然很欣賞,當初聯絡遊戲公司就是突破各個大公司的封鎖,才最終發展起來的,這一點,他自認為不一定能做到。

「李老闆對未來的互聯網怎麼看?」麻花藤用餐巾簡單擦拭了一下嘴角,餐巾上淡淡的百合花香味並沒有讓他留戀。

提起未來的互聯網,李橋其實知道很多,未來幾年,由於市場飽和的原因,未來的互聯網行業在發展到一定程度后,將會進入停滯期。

共享經濟火了那麼一段時間,隨後是5G和社區團購,再到後來的碳中和。

當然,碳中和已經不單單屬於互聯網行業了,碳中和是環保概念,更是全世界多個國家的戰略。

「我覺得,未來的互聯網電腦將不再是主流,智能手機才是關鍵,電商也會成為重要的一環。」李橋撿了點不重要的,如實說了一下。

麻花藤卻對李橋的言論很欣賞,外行人也許看不出來什麼,但他明白李橋所說的話每一句都是有道理的,電商遲早會讓絕大部分實體店面臨倒閉。

「李老闆高見,剛好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麻花藤稱讚道。

吃了會兒早餐,見時間差不多了,李橋和麻花藤說了一聲,隨即離開了。

關於580同城的投資,還是越早決定下來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 「現在,我們從排名第19的選手,上來選擇。」

隨著唐綿綿的退出,後面的名次全部提前了一位,此時的19名也就是20名,走在了兩塊木板面前,躊躇著,都想選,也要做出抉擇,還必須要選擇好位置,否則,會被人擠下去。

可隨著想要往前的野心越來越強,咬咬牙,她將代表自己的貼紙粘在《badboy》的C位位置上,就算最終不能稱為C位,但是,至少自己曾經佔據過C位的位置。

第18名,陳樂沒有選擇《badboy》,而是選擇了《從明天開始》這首歌,在裡面抉擇了副唱1的位置。

從后往前,一人接著一人,有的沒有去要別的位置,而是取了保險的主唱2或者主唱3的位置,但也有想要C位的人,不停的把前面人的貼紙貼在了其他位置,抱歉的笑著,將自己的貼紙放在C位的位置上。

倒數第四,王筱站起來,輪到她了,已經選擇好位置的選手們非常緊張,此時木板上的位置還剩下主唱3,副唱2或者副唱3,以及rap1和rap2,等等。

王筱想著粉絲們尋求的改變,她選擇了從來沒有在節目里展現的rap,但依舊是炫酷風格,是《badboy》這首歌,堂堂正正把rap1上的貼紙撕下來,放在rap2的位置,而她佔據了rap1的位置。

葉靈上場,選擇《從明天開始》主唱和C位位置的選手非常緊張,這首歌一看風格,就和葉靈很搭。

眾目睽睽下,她直接站在了一塊木板面前停下,隨著她的動作,選手們齊齊發出了驚嘆聲。

只見在《從明天開始》這首歌上面,rap1的位置一直沒有人選擇,而葉靈的貼紙粘在了rap1的方框。

選擇rap,葉靈不僅是想要在最後的舞台展現自己的另一面,而且,她想連著唐綿綿那一份一起努力,看到這個舞台的唐綿綿,應該會很高興。

在她走回階梯教室自己位置上,寧榮的目光還帶著不解和疑惑,「榮榮,你看著我幹嘛?我臉上的妝花了?」

寧榮:「沒有。」

「那就好。」捧著臉,葉靈鬆了口氣,要是妝容花了,在鏡頭面前可就看的太清楚了,不要,她還是粉絲們心中的精緻甜美girl。

虞淼再次改換風格,第三輪競演的性感風和《badboy》有點像,她選擇了《從明天開始》,直接拿下了主唱的位置,把原本主唱位置的選手放在了唯一空著的rap2位置上。

那位會唱歌的選手很是想哭。

寧榮上前,她先是站在《從明天開始》看了幾秒鐘,搖搖頭,轉戰來了《badboy》,將C位的貼紙撕下,貼在了最後副唱2的位置,代表著她的貼紙,堂堂正正的佔據了c位位置上。最後一場,既然大家都要求改變,那麼她也不能落下。

如此抉擇,從王筱開始,大家見怪不怪,也還是被震驚了,主唱位置的選手捧著雙手,心裡感謝著老天爺,感謝著寧榮沒有把他拉下去。

19位選手安排完畢,接下來的時間,19人按照歌曲分成了兩組,分別去了各自的練習舞蹈室。

空曠的舞蹈室里,《從明天開始》一組10名成員在內,她們盤坐在地上,圍成了半圓的形狀,好讓攝像機拍攝。

這一組葉靈有不少認識的人。

其中虞淼陳樂不用多說,在唐綿綿rap組隊伍里闖出來的曉夢,從第二輪寧榮隊伍里闖出來的安雪淶,等等。

虞淼先開口:「在剛剛,我們組每個人的part,分配完畢,接下來,唯一要選出來的是隊長位置。」

陳樂舉手:「我認為葉靈可以擔當隊長的位置,她帶領了兩次隊伍,都很令人信服。」

也有曾經在虞淼隊伍下的,余甜甜不同意:「我認為虞淼做過三次隊長,更適合我們隊伍的隊長。」

曉夢和安雪淶當然跟著選擇葉靈,「我選擇葉靈。」

「我選擇虞淼。」

兩方人馬曾經是對手,如今在同一個組,也涇渭分明,想為自己的人馬爭取好處,在你來我往中,也有中立的兩人說出心聲:「要不然除了隊長之外,我們可以再選擇一位副隊長出來,畢竟隊伍里有10人,隊長一人很難全面管理。」

葉靈並不想在這種事上多花時間,她這次唱的是rap,很多事,她開口:「這個建議很好,我舉薦虞淼成為隊長,她的經驗比我多,如果大家都認同我也有隊長的才能,那麼我能夠擔當副隊長的責任。」

一時之間皆大歡喜,虞淼當然不會放棄隊長的位置,只是她沒想到葉靈會這麼快放棄。;

接下來,大家分散開,各自練習她們需要唱的部分,虞淼帶著余甜甜去看舞蹈視頻,把舞蹈扒下來。

陳樂靠著葉靈坐著,小聲嘀咕:「虞淼隊長怎麼回事?你明明是副隊長,怎麼不叫你,叫余甜甜過去了。」

葉靈掃了一眼,沒什麼感覺,說:「虞淼既然是隊長,那麼她做一切事,都有她的理由,我們只需要練好自己的事就行,你這次的位置可不保險,不在最後的舞台上拼一把?副唱1的地方,有兩句需要轉音,你把握好,能驚艷其他人。」

陳樂皺著眉點頭,「我知道了,可我唱歌也就那樣,轉音好難哦!」

「不怕,我來幫你。」

給陳樂示範了幾遍,葉靈讓陳樂自己去練,她轉頭在自己的樂譜上對著rap歌詞劃開,帶上耳機,聽著音樂,開始自己嘗試。

rap很難,跟著節奏,就會卡詞,如果唐綿綿是成人能飛起rap,那麼葉靈此時就是三歲小孩牙牙學語的階段,唱著唱著,節奏出現了問題。

葉靈鼓著嘴,活動活動兩邊的咬肌,繼續練習。

一個小時后,她將自己的rap錄下,和原本的rap比較,很差,最終決賽的舞台她只能是這種程度的話,不僅是粉絲們會失望,她自己也不甘心。

「系統?系統?你出來?」

給自己放假了很久的系統,在外面浪著浪著,居然被宿主召喚了!

【宿主有什麼吩咐?】

「我的人氣積攢了多少?」葉靈記不清了。 「既然已經報了仇?為何不自行離去,還想著害更多的人?」時鳶冷冷地看著她。

「我……」妖嬈有些心虛,「我這就準備離去了。」

「呵……」時鳶冷笑,「你當我們都是傻子么?說吧,誰派你來的?」

「沒有!」妖嬈斬釘截鐵地否認。

時鳶給陸霆之使了個眼色,他直接在妖嬈的脖子上破開了一個大口子。

對於喪屍來說,尤其是高級喪屍,最重要的便是保住頭顱,眼下,受了傷的妖嬈的媚術已然支撐不住了,變回了喪屍的那副鬼模樣。

更絕的是,時鳶從空間里掏出一面大鏡子,擺在了妖嬈面前,叫她看著自己此刻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刺激她。

「啊——不!」妖嬈發出了尖叫,驚的周圍房間的人全都從窗戶看了出來。

當大家看到妖嬈的這份鬼樣子的時候,個個大驚失色,有的只看了一眼就已經乾嘔了起來,有的甚至當場就吐了。

「大人,大人,請大人饒了我吧!我說,我都說!」說著,妖嬈直接在地上磕起了頭,一邊磕一邊道:「有一個神秘的大人物把我變成了高階喪屍,他就住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地下宮殿里,大人們若想去,我可以帶大人們去!求求大人饒了我!」

時鳶見狀,對陸霆之道:「先把她關起來吧,等喪屍潮退了,我們過去看看。」

陸霆之點點頭,繼而將妖嬈綁了起來,丟進了一個地下室里。

那裡面關著很多喪屍,都是留著做實驗的低階喪屍。

妖嬈就這樣像破麻袋一樣被丟進了地下室里,基地近段時間的危機,暫時就算是解決了。

時鳶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張三,讓他寫了一篇小作文,通過基地擴音器講述給了基地的所有隊員。

見過妖嬈的人,在聽到事情的真相之後,不禁全都為自己捏了一把汗,畢竟當初,他們都曾經為妖嬈的傾城之姿所傾倒過,算是跟死亡擦身而過了一次。

一周后,喪屍仍舊在圍城,此次喪屍潮絲毫沒有要退卻的意思,這讓整個基地都陷在了恐慌之中,畢竟,基地的物資有限,若一直如此,總有山窮水盡的那一天。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時鳶也開始發燒了。

她整整燒了三天三夜,到最後,她一整天都沒有清醒過來過,這讓陸霆之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在房間里一直走來走去的。

唐俏站在一旁,看著時鳶蒼白的小臉兒,也是一臉的凝重,畢竟以時鳶現在的狀況來看,她怕是真的有撐不過去這一關的風險。

「老婆,我該怎麼幫你?你告訴我好不好?」陸霆之對著床上悄無聲息睡著的女人,聲音沙啞地道。

「霆之,我們最多只能再等一晚,明天早上天亮以後,待喪屍行動力變緩后,我們就必須殺出城去!」唐俏提醒他道。

「我知道,我不會因為兒女情長而耽誤了任務,你放心。」陸霆之冷淡地道。

唐俏無奈搖頭,很想問他:「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呢?難道不是在兒女情長嗎?」

講真,若時鳶現在沒有昏迷,他們這個計劃早在兩天前便實施了,時鳶這次發燒太過突然,不得不讓大家臨時改變了作戰時間。

可是,每耽誤一天,外面的喪屍都會更加厲害幾分,而且基地內的物資也會隨之變得更少,他們是真的耽誤不起了。

不出所料的,直到次日天亮,時鳶仍舊沒有醒過來,而整個基地按計劃傾巢出動,打開基地的大門,出城殺喪屍!

然,幾個小時以後,喪屍潮離奇地被擊退了,所有喪屍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落荒而逃。

「這是什麼情況?」唐俏蹙眉,看向陸霆之和顧少卿。

三人如此對視著,眼神漸漸都變了。

壞了!時鳶!時鳶有危險!

。 鄭樂樂眉梢微蹙,「杜教授,我尊重您,也感謝您為華國科研做出的所有貢獻,但是,丁是丁,卯是卯,對杜雨,我沒有埋怨或者原諒一說,她現在變成這樣,和我沒有關係,非要說被人害了,那也是她自己,也希望您能明白,而且,我從來沒有打算追究杜雨,但若是你們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就別怪我了。。」

鄭樂樂說完,繼續往外走。

杜父提高聲音,「那蕭言呢?你不追究了,蕭言會放過我們一家人嗎?」

鄭樂樂這下沒有搭理杜父,直接離開了警局。

等上了車,鄭樂樂氣呼呼的將安全帶拉到身前。

「我們家蕭言不是惡霸,也不是地主,還能把他們一家人怎麼滴,子不教父之過,現在知道後悔,晚了。」

武城從頭到尾一直陪着鄭樂樂,現在聽鄭樂樂這麼說,也煞有其事的點頭。

「姐,還去公司么?」

鄭樂樂搖搖頭,「今天算了,會議取消了,我後面再和李哥約時間,先回家吧。」

武城調轉車頭,鄭樂樂想了想,還是開口。

「小武,調查一下杜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總是感覺到濃濃的不安,杜雨的突然出事,處處都透著一股子不對勁。

武城應下。

——

侯子冀接到蕭言的電話,主動跑了一趟,去將那雙由鄭耀親手製作,蕭言親自送到鞋行的鞋子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