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石頭經歷更多的茶花,此時臉色肅穆,走到石頭面前奮力扶住他的肩膀,用黝黑的雙眸死死盯著對方,給予對方強大信念。

「咱們不是沒有一戰的實力,我現在便將雌性都給組織起來,你帶著雄性將鎖在倉庫里的武器搬出來,奮發給雌性們。」

「對對對,就這麼辦。」

有人出了主意,石頭便彷彿有了主心骨,帶著身邊同樣茫然的戰士們按照茶花的安排開始行動起來。

「外面出現的可是兇殘的狗頭人,大家要是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那麼就需要你們貢獻你們的力量了!」

茶花在開始動員身邊的熊地精婦女,族中主要戰鬥力都被艾倫帶走了,留在寨中的雄性也就只有石頭身邊那5-6個人而已,面對寨子外面突然冒出來的2-30個人頭,茶花知道,現在需要更多的有生力量,才能擋住敵人的進攻。

至於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攻擊他們的寨子,這個問題從來不是荒野人需要考慮的,因為不同族群之間的攻伐一直都是荒野的主旋律,就跟之前艾倫他們突然攻打豺狼人,佔領了現在的地盤一樣。

「嘩啦啦!!」

一堆破破爛爛的武器裝備被石頭他們丟在了寨子中間空曠地帶上,被茶花動員起來的雌性們,手忙腳亂、神情惶恐地胡亂從地上撿起一身裝備,也不管它到底合不合身,就這般往身上一穿戴起來,便隨著石頭他們這些雄性一起爬上了寨子外圍的圍牆上,透過圍牆柵欄露出的空隙,往外張望著。

看似很長一段時間,實際從石頭他們發現狗頭人隊伍,到他們逃回營寨、取出裝備給雌性穿戴,也不過是過去了十幾分鐘而已。此時一路賓士了3里地的狗頭人戰士們,口中喘著粗氣,正好其勢洶洶地殺到了寨子的東南角,正打算一鼓作氣攀爬上簡陋的圍牆,攻入熊地精們的寨子。

「殺啊!!誰能殺一個狗頭人,晚上我給他加大餐!」

以己度人,深知什麼才是族人心中的所盼的石頭,揮舞著鋼斧一頭砸向面前剛剛冒出頭的一個狗頭,同時嘴中不忘給族人們打氣。

有了石頭這一句話,貪吃的熊地精們也有了幾分作戰的洞里,加上這些日子過得極是舒坦所帶來的凝聚力,倒是讓大家捨不得就此放棄這大好生活,回到那有上頓沒下頓的苦日子去。至少,在第一撥的交鋒當中,熊地精們一反曾經見勢不妙便轉身逃亡的景象,與當先衝上圍牆的十幾個狗頭人斗在了一起,打得那叫一個激烈。

佔了地勢上的優勢,雖然真正作戰主力還是得靠石頭他們那5-6個雄性為主,但是在雌性們的幫助下,倒也勉強將狗頭人的第一撥攻勢給打了下去。

灰頭土臉從圍牆上被砸下來的邁爾此時回到碎骨者身前,臉上帶著幾分沮喪,不敢直視碎骨者灼灼目光。

「一群廢物!!」

碎骨者更心疼圍牆下那兩具沒了動靜的族人,本來以為對方不提防的情況下,族人們急行軍衝鋒佔據熊地精外圍應該是萬無一失的。可誰能想到這天公不作美,好死不死熊地精在這個時候出動了一支隊伍出寨,剛好察覺到發起突進的狗頭人隊伍,等到邁爾他們帶著隊伍殺到對方寨子面前時,對方也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讓突進的邁爾他們吃了一個不小的虧。

「都給我閃開!」

每一名狗頭人戰士都是碎骨者的心血,他可不願意他們就這麼無腦地消耗在熊地精的圍牆下,因此也顧不得什麼壓陣的打算,揮手示意族人停止攻擊,由自己來發動魔法,轟開這座並不堅固的木牆。

艱難守住敵人的攻勢,石頭他們來不及拂去身上的血腥,緊張地盯著緩緩撤退下去的狗頭人,搞不清楚對方又要搞什麼動作。不過能將對方的攻勢給打下去,也多多少少讓族人們的反抗意志提升了幾分,似乎這些狗頭人也不是那麼強大么。 【Di

g!請宿主隨時保持十二分警惕,靈寵救治馭靈師的過程不可被外力干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嗯,知道了,比如?」厲沅沅就站在邊上,目不轉睛地看幻翎如何把靈力一點點注入白非墨體內。

幻翎緊閉雙眼,念起法訣,手中銀白色的光芒越聚越多,圍着白非墨的周身形成一個立體的空間。

幻翎手掌一翻,白非墨緩緩地飄了起來,懸浮在空中。又化指為蘭,雙手緩緩推開,那銀白色的光芒便籠罩在白非墨身上,一點一點地滲進去。

厲沅沅驚呼:「這可不就是仙劍奇俠傳三的劇情,你從哪裏抄來的?」

順着他的手勢,白非墨頭頂正上央浮現一顆晶瑩的紅寶石,在身旁盤旋飛舞,法則之力,如清泉流淌而過,靈力成漩渦狀直奔白非墨而去。

幻翎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一排貝齒緊緊咬住下唇,身子猛然晃動,可見是用靈過度而承受不住的預兆。

「閉嘴,還差最後,最後……」幻翎畢竟很久沒有使用過靈力了,手法生疏且毛糙,運氣之時更是不夠平穩,以致於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回她。

厲沅沅體內靈力覺醒的也差不多了,又經幻翎這麼一點撥,不自主地伸出援手——濯濯玉手,輕輕轉動,頓時漫天皆是雪白的花瓣墜下,開始收縮,急速下落,合成一飽滿的花苞,數道光華射下,將二人全部罩住,修長的白綾袖擺重重拍打着地面,每一下都是靈力四濺。

隔着裊裊靈氣,白非墨漸漸恢復了意識,不僅見着施法救他的靈寵幻翎,也瞧見了遠超他想像的厲沅沅憑空蓄靈。

「沅沅,快住手。」白非墨知道這樣下去,不但靈寵的靈力會被吸食殆盡,連同馭靈師本人也會損耗大半性命。

當年……白非墨是這樣從死神手下救回索隆的。

然後他的靈寵逆羽霞亦在那個時候蒸發了。

厲沅沅聽到他的聲音有點歡喜,本想立時住手才發現完全停不下來。

」洛,這怎麼回事?「厲沅沅一直認為自己汲取的是靈寵的靈力,便第一時間想到的求助對象是吃癟的幻翎。

哪知此時幻翎的狀態大不如最初,頭腦昏沉,意識渙散,唯一入耳的便是宿主厲沅沅的質問。

只是它答不上來,也沒法作答。

靈力互相捆綁的主僕,必得有另一個強大的馭靈師橫插一腳才能徹底斷開施法的羈絆。若非如此,不論是被吸乾的靈寵,還是吸食的馭靈師,不出半日光景,雙雙皆會死在自己手下。

顧不得這麼多了,白非墨抵著隱隱作痛的心口,奮力掙開她的靈力束縛,終於打破了馭靈師和靈寵的連脈。

」嘭「地一聲巨響劃破天際,厲沅沅眼前紫光乍現,雪白的花瓣一一排開,一身白衣的少年闖入眼中。

」白非墨……「厲沅沅突如其來的頭暈,一個趔趄摔在他面前,對方則是心如止水地沒有去接下的意思。

」你——個臭男人!「幻翎嘴上嫌棄得要死,身體卻很實誠地甘願做她的人肉墊子。

」你是——她新領的靈寵?「白非墨端詳著幻翎,竟有好幾分逆羽霞的錯覺。

不可能,霞那麼乖巧,才不會中意這麼個吊兒郎。

白非墨提前給自己餵了顆定心丸,但是並沒有什麼用,因為接下來幻翎的自我介紹讓他直接氣得當場吐血。

」喲,姘頭你說什麼呢?一碼歸一碼,你居然好意思叫一個弱女子救你,救完就踹走?說不上來你多渣吧,反正廢物是肯定的,在我老家葵林那裏,連浸過豬籠的都不稀罕你。「

幻翎數落完還翻了個白眼,一瘸一拐地把厲沅沅抱上床榻,正準備脫下衣服替她蓋上,卻被某人一把握住命運的咽喉。

「你不過是個靈寵,憑什麼想越過馭靈師佔地為王?”白非墨臉色鐵青,秉著島主的修養,暫時不作計較。

」馭靈師像你這樣,還不如她呢。「幻翎素來桀驁不馴慣了,普天下就沒一個他服氣的正主。

」這麼說,你是服氣她了?」得到另一個滿意的答案,白非墨覺得自己就算受點辱罵也沒什麼。

對馭靈師來說,找到個合心意的靈寵至關重要。不但與生命息息相關,而且關係着以後的修鍊。

「我聽她叫你什麼?白——非墨?」幻翎跳過話題,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先前的言論確實有些過火。

出身葵林的靈寵,十有八九都臣服於桃花島白氏。為數不多的馭靈師正統血脈,能成為他們的座上賓榮幸之至。

「鄙人不才,桃花島白家第一百任掌門人。」白非墨盛氣凌人的模樣,同前頭在地上抽搐難熬的畫面對比鮮明。

「切,反正你管不了我,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幻翎逃避現實的反應再真實不過了,故意推出厲沅沅做擋箭牌。

白非墨輕輕一個響指,幻翎瞬間覺得全身上下骨骼都在咯咯作響,斷裂濃縮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你……你幹嘛」幻翎有些許驚恐,從沒有人把它以前的事情扒個底朝天,包括偷食葵林神葯獲得超凡靈力。

「不許,呆在我女人身邊。」字字鏗鏘有力,不容置喙。

幻翎臉上寫滿了疑惑和不解,「我只是出於好意把衣服借給她蓋,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等事情,在靈寵之間,再正常不過,幻翎的確很難理解白非墨生氣的出發點。

白非墨望向床上酣睡的姑娘,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和歉意,讓人不易察覺。

只聽白衣如雪的少年談吐清晰,堅定又不失風度地告訴幻翎,」那你覺得被戴了綠帽子也無所謂嗎?「

幻翎滿不在乎地答道:「有生之年要是有同族能入得了我的法眼,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倒過來還不是一樣。」白非墨懶得繼續廢話,輕輕拂過衣袖,殘喘的厲凡凡和多嘴的幻翎被一陣晚風吹到了別處。

「傻瓜,」盯着人看久了,白非墨摸著三千青絲悠悠道。

【Di

g!恭喜宿主完成馴獸第一步,現獎勵一個鑰匙碎片。】

這聲音……白非墨驀地想起厲沅沅的自言自語。

「你是誰?竟能讓她這麼聽話?」

神鵰俠侶系統沒等來厲沅沅,倒是侯到了另一個霸王。

「不說話?」白非墨苦於它無形而自己無法下手,只能耐下性子一步一步慢慢來。

「罷了,她無恙就好。」

雕花檀木古床紗幔層層,隱約可見雪色雙峰挺立,紗衣難掩高昂。

青絲如雲,額前光潔如玉;

眉如新月,靈動星眸輕閉。

她的睫毛在夜風中顫抖,他的心尖也隨着顫動。

他靜默地凝視,默默的,默默的靠近。

白非墨感覺,是那片靜靜的搖曳不出波瀾的月光。

沒有任何激情盪躍。

他輕輕俯身,一個淡淡的吻落在她眉心。

殊不知,被趕走的幻翎有心意相通的本領。

這臭男人親了它的馭靈師,斷不能忍。

幻翎衝破重重阻力,也僅能勉強把這一畫面傳到厲沅沅夢中。

但厲沅沅對白非墨的額頭吻反是再淡定不過了。

嘖,我剛一見面不就被強吻了,多大點事。

幻翎接收到這一信息的時候,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要說寵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怎麼偏它攤上了這麼個無所謂的馭靈師!

捂著胸口,幻翎發誓不再摻合他們的破爛事。 「融入另外一個秘境?如果可以的話,那真是太好了。不過,這樣一來,長老你個人的損失就太大了,派里現在可沒有什麼能夠補償長老的。」喬三石說道。

在清玄秘境,高星宇和李剛找到了正在處理靈谷的喬三石,把秋原秘境的事情告訴了他。

李剛對割裂空間,合併秘境的事情非常感興趣,這可是真正的空間手段,不是極其特殊的情況下根本就看不到,因此積極主動的要求參與進來。

高星宇一來要和李剛搞好關係,二來他的修為不夠,長途飛行的消耗可是不小的。而且他的飛雲速度並不快,閃星舟又太過高端,設計理念和煉製手段與地球界迥異,所以不方便拿出來。

於是,李剛就心甘情願地成為了高星宇的車夫,負責駕馭飛行法器帶著他來回跑。

喬三石看到高星宇,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馬上就要回去了,怎麼長老連這麼二三天都等不及,就跑來找自己了。

不過,當高星宇向他介紹李剛時,真把他嚇了一跳。

這可是假丹期的大修士呀,清玄派從他開始往上數,有多少幾代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高手了。

喬三石連忙向李剛行禮,心裡的這一驚還沒有過去,大喜事就出現了。

高星宇把喬三石拉到一旁,把秋原秘境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給了他。

別看喬三石是清玄秘境的主人,但他對秘境的了解不多,並沒有明白這裡面的含義。

高星宇著急解決問題,沒有時間給他科普,於是便告訴給他三個關鍵點:秘境融合不會損傷清玄秘境,而是殘缺的秋原秘境融入到清玄秘境中來;

融合過程雖然是秋原秘境的器靈主導,但融合后的秘境仍然是清玄秘境,只是秘境空間增大,帶有一些秋原秘境特有的屬***靈球員自動成為清玄秘境的器靈,受喬三石這個主人的轄制;

秘境融合后可以解決重啟清玄秘境所缺的大部分材料。

而且,雖然喬三石現在的修為沒有達到練氣期,不能通過神識外放來控制秘境核心陣法,但有了器靈秋原的幫助,他就可以提前重啟秘境了。

喬三石對高星宇的話當然是深信不疑,得知竟然有這樣天大的好事,自然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不過,他隨後才想到,這不等於是高星宇把自己的資源貼補進了清玄派之中么。清玄派現在是一窮二白,拿什麼補償高星宇呢?

話說回來,高星宇當上了清玄派的客卿大長老以後,又是拿資源,又是給功法,還幫著喬三石提升修為。這些事情喬三石都心裡有數,只是暫時還無以回報。

現在,高星宇又要將一個,或者說是半個秘境送給清玄派,這份禮物可就更大了,沒看當時***的眼睛都藍了嘛!

秘境對個人用處不大,但卻可以成為一個門派的基石。尤其是在無力開闢出新秘境的今天,秘境的價值更是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絕對是有價無市,沒有人肯出讓的。

秋原秘境雖然要剝離出部分空間以自救,因此並不完整,但最少也價值萬靈以上,更何況其中還有原生的器靈,整體價值絕對要翻上幾番的。

***對高星宇得到秋原秘境有些眼熱,但正是因為有器靈的存在,所以當高星宇想把秋原秘境融入到清玄秘境時,***也就熄了勸他交易的念頭。

器靈雖然帶個「靈」,但卻如同一段智能程序一樣,沒有感情,認死理。如果高星宇不願意將秋原秘境用來交易,秋原哪怕自爆秘境,也不會讓別人得到的。

再說,滄藍秘境經過滄浪派無數代人的開發,已經穩定成型,是為滄浪派的核心根本。即使他們得到秋原秘境,是否同意將其融入,也是一件極有爭議的事情。

因為融入秘境多少會引發秘境內部的空間和屬性產生一些變化,這種變化並不一定是滄浪派所能接受的。

至於李剛,則是根本沒有想要得到秋原秘境的想法。他所在的玄晶派是一個講究一脈相傳的小門派,算上他也只有五個人。

玄晶派的門派駐地在三十六小洞天之一的司馬洞天,也就是中嶽嵩山洞,雖非秘境,但也是個修鍊聖地。

五個人的門派,支撐一個秘境還是比較麻煩的,也沒有必要,真不如他們現在所在的洞天更為方便實惠。

秋原秘境本身面積不小,即使割捨掉一半,也會是一個面積達數萬畝的靈植秘境。玄晶派中人自己修鍊還來不及呢,哪有時間和人手去搞什麼靈植呀!

而且,兩人都很看好高星宇的發展潛力,有意與他交好,因此他倆都默契地不去干擾高星宇如何處理秋原秘境。

高星宇心裡也明白,修鍊界弱肉強食,以強凌弱的事情時有發生。這是兩位前輩給了自己面子。不然的話,哪怕他們提出要分潤這份橫財,自己也不好拒絕。

既然喬三石同意了,那麼就要做好合併秘境的準備工作。正好清玄秘境中的靈谷剛剛收穫,那就先不急於播種下一茬,等秘境合併之後再說。